叶子君桑

你好呀~这里阿君 ,

是一条非常懒惰的杂食性咸鱼 。

很辣鸡 ,

喜欢无数人的花心大萝卜 。

良心这种东西我没有,长得帅的……都是我老公!


关注请谨慎!我玻璃心,掉粉很伤心……

谢谢有人喜欢!

逗比属性但话唠又话废

【all瑟】桃色迷恋27

莱戈拉斯正身着不显眼的墨绿色猎装,其外还套着密林士兵的金色盔甲隐匿在阵列其中,但就算这样,站在一旁送行的加里安还是成功把他从队伍里揪了出来。

“王子殿下你打扮成这样凑什么热闹?”加里安有点恼火,“陛下吩咐您要待在宫中思过。”

“好加叔你别闹那么大动静,万一被Ada听见怎么办!”说着莱戈拉斯向队首望去,幸好瑟兰迪尔好像并不关心后头发生了什么。

“您就不能老实点听陛下的话留下来吗?”

“我什么时候老老实实过?你就让我去吧,Ada生气了我正好哄哄他。”莱戈拉斯堆上讨好的笑容。

加里安无可奈何叹气说:“从小就拿您没办法,您路上可要小心点,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陛下肯定拿我试问,到时候我们俩可都没好果子吃。”

莱戈拉斯拔腿就向队伍跑去,“嗯嗯我会的,我走了啊!”不过他想,如果他真受伤,瑟兰迪尔会心疼吗?

加里安又叹了口气,就像个守空巢的老头子似的,这大的小的都没让他省心过。

马蹄声踏过大地响彻天际。

黄昏时分,穹顶被半挂的太阳涂上血色的红,五百人的大军刚出罗马尼安地界,准备在安度因河边安营扎寨。他们已经出了密林的保护圈,一片萧条,邪物掠夺残杀后的血腥还残留在此地。这里本是一片绿意,一派祥和,现在放眼望去已是一片枯黄昏暗,连这大河都奏不出恢复新生的希望乐曲,它那缓慢而又低沉的靡靡之音似乎在哀悼,为那些惨死的生灵哀悼。

瑟兰迪尔在大河边站定,望着被夕阳染成红色的河水,恍惚中便真觉得这是条承载着无数冤魂的血河。

埃尔隆德在背后叫醒他,“你那副表情会让我以为你要跳河的。”

瑟兰迪尔缓缓叹出一口气,它在心中郁闷沉积了很久,“我要是想自刎早就可以动手了,现在到了解的时候再跳河岂不亏了?”

埃尔隆德轻笑,“你吃的亏还不少?吃了黄连也忍着不叫苦,我看你啊就算吞下刀片,满嘴血都溢出来了也只说句没事。”

“说不说的都一样,反正你不也看得出来吗,你老拿这个说事也没意思。”瑟兰迪尔说的轻巧。

“是。”埃尔隆德也只是笑笑,他移开话题,“到时候战场上你可别一个人去捉贼王啊。”

“我还真就那么想的。”瑟兰迪尔挑眉望天,模模糊糊的弯月已经亮在了一边。

“但你不会那样做,对吧?”埃尔隆德也不确定。

瑟兰迪尔半晌未说完只是望着要被黑暗笼罩着的天,“光明要消失了。”

埃尔隆德也抬头,“双圣树未现世时阿尔达便是一片黑暗,一切的开始便是黑暗,光明才是后来者。”

“结局也会是黑暗。”辽阔无边的夜色几乎压得瑟兰迪尔喘不过气来。

“魔苟斯摧毁双圣树后出现了日月,生灵皆向往光明,神明也是。一根蜡烛便能让整个房间光亮,就算只是个小火苗也可以办到,蜡烛越多也就越发光亮,众人齐心协力怎能敌不过索伦和他手下的傀儡?”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将来,以后的世界。”瑟兰迪尔感到自己的渺小,油然而生的恐惧使他后劲发毛。

“兴盛衰亡不由我们掌管,我们只能退居旁观者,去观赏这个曾经传唱过我们的世界。”

瑟兰迪尔无奈又忧伤,又忽然觉得自己矫揉做作极了,居然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他笑笑,走了。

埃尔隆德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你不会自己摧锋陷阵吧。”

“当然不会,我又不像某人那么呆。”

刚刚的对话都被背身拾柴生火的莱戈拉斯士兵听得一清二楚,要说猫腻……他好像没怎么听出来,虽然领主大人好像有点过分关心但是这样的话莱戈拉斯就已经把他从下药名单里给划掉了,不过好像可以划到情敌名单上,到底是谁欺负他Ada啊!我们的小王子似乎已经忘记前几天他还说讨厌自己父亲来着,没有关系,一切问题都能在美色面前低头,况且他无时无刻不在回想那天晚上瑟兰迪尔可怜兮兮的样子,如果要是被那个坏蛋得手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希望Ada那副模样只有自己见过。

莱戈拉斯跟着瑟兰迪尔想进入他的营帐,却被站在外边的守卫拦下,莱戈拉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摘下头盔,守卫立马鞠躬表示歉意放行。

瑟兰迪尔听见门帘打开警觉转身,“莱戈拉斯?!”

“Ada我在,”莱戈拉斯勇敢的对上瑟兰迪尔又惊又怒的眸子,又笑嘻嘻的说,“您看我们都离家那么远了您就别赶我回去了吧?”

“现在去吃饭再休息,明天早上给我回去。”瑟兰迪尔冷了脸色。

“别啊Ada,你不忍心离我而去的吧。”他怕瑟兰迪尔矢口否认,又立马补充说,“你忍心我还不忍心离你呢!”

“收起你这幅嘴脸,嬉皮笑脸一点德行都没有。”瑟兰迪尔坐在躺椅上不输气势的说道。

“那您要好好教育我啊,我得留在您身边学习您的风采。”莱戈拉斯笑容不减。

“你这哄姑娘的架势收着点,现在就给我回去面壁思过。”

“哄姑娘?Ada还记得我哄你?”莱戈拉斯机敏的很。

“你哄的不是我,是卡帕尼尔。”瑟兰迪尔总觉得“哄”这个词用的他全身鸡皮疙瘩泛起来。

“你们明明就是一个人啊。”

“面壁思过去。”

“可是你们俩就是一……”

“闭嘴!门在那里,你不装士兵装的挺开心吗,现在就滚去士兵营不许再踏进来一步。”

“对不起,我错了。”莱戈拉斯低下头,委屈的模样是他装的。

瑟兰迪尔还没有深透了解他,以为他被自己凶得吓到了,看他认错态度诚恳便问,“错哪了?”

“不应该不听话跟过来。”

“嗯,还有?”

“那天晚上不应该……”

瑟兰迪尔意识到他要说些会让自己喷血三寸的话后立马打断道,“再敢提我就打断你的腿。”当然他是不舍得打他的,估计也就瞪他一眼再自己气着。

“对不起……”其实莱戈拉斯心里在偷着乐。

“面壁思过去。”

“在这里?”莱戈拉斯小心翼翼的试探说。

“随便。”瑟兰迪尔便再无心管他。

莱戈拉斯难得老实的站在墙根,不过选在了瑟兰迪尔的身旁。

瑟兰迪尔手上正捧着中州近六百年发生的重大世事,其间还夹着大臣们编撰的密林杂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瑟兰迪尔都是略略扫过。

大盏的烛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提供光源,光影打磨出他身形模糊的轮廓,若不是那纸页在动,此时的他就像一座被精心雕琢出的雕像,美好的可以用圣洁二字来形容。

瑟兰迪尔忽地翻到了加里安写的几页,好像都是关乎莱戈拉斯的,他粗粗一翻有二十多张,他把这叠抽出开始仔细读起来,里面记录的无微不至,像是今天奶吐啦明天尿床啦,发现他不在身边各种哭闹不肯睡觉之类的,像日记似的一行行写下来。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内容,瑟兰迪尔却一字一句读的真切,他在脑子想象着纸上写到的第一次会爬,只会滑稽的倒爬;第一次会站立,摇摇晃晃的站着圆脸上还是自豪的笑容;第一次会说话,一声声Ada却不知道该对谁叫;第一次会走路,摔了一跤还是兴奋的站起来继续向前走;第一次吃到烤肉时惊喜又幸福的样子;第一次学弓箭跃跃欲试的样子;第一次碰历史书快要睡着的样子;第一次和小朋友发生争执委屈的样子;第一次问自己是不是没人要的孩子时泪眼婆娑的样子……

瑟兰迪尔停住自己的目光,他闭上眼睛撑着头用气声轻声说,“对不起。”声音弱的好比蚊子嗡嗡。

莱戈拉斯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这是对自己说的,“什么对不起?”

“你不是没人要的孩子,那时候我心碎了,我不得不用六百年去等我的灵魂归一找回肉身,所以对不去,错过了你的一切。”瑟兰迪尔低着头,他已为此动容。

莱戈拉斯好奇,“为什么心碎呢?”

“前尘往事不必再提。”

“Ada不想提就不提吧。”莱戈拉斯一脸乖孩子。

“过来。”

莱戈拉斯这才转过身,他见瑟兰迪尔也站了起来,面对着面,瑟兰迪尔意料之外的抱住了他,他的脸庞正好贴着瑟兰迪尔裸露出来的一块锁骨处,蹭的一下就红了,然后进入各种心猿意马。

瑟兰迪尔哄小孩一样抚摸着他的头发,“莱戈拉斯,我的孩子,我想你,我爱你,甚至在一段黑暗的时光你就是我活下去的希望,我爱你,真的。我不求你能爱我敬我,你别恨我好吗?别恨我可以吗?”

“嗯。”

莱戈拉斯早就思绪飞到九霄云外了,这就是所谓的温柔乡吧,恨是什么他也不管了,爱吗?他觉得这应该是喜欢吧,这个少年人还不敢说沉重的爱,他只想对瑟兰迪尔说句喜欢,但千万不能付诸于行动,一旦头脑一热他又得面壁思过了,他是发现了,瑟兰迪尔不忍心对他动手,最多也就骂骂他或者有些无关痛痒的惩罚。

这时侍卫端进来了晚餐,一盘烤兔肉和烤蘑菇还有一盘现摘的水果以及一杯埃尔隆德吩咐的药酒。

侍卫见着父子相拥的画面倒是有欣慰之感,不过没有多余的动作就又走了出去。

瑟兰迪尔松手说,“吃饭。”

莱戈拉斯蹲到桌子边上手就要抓一片烤肉,瑟兰迪尔立马一巴掌拍掉那个爪子,“坐下来用刀叉。”

莱戈拉斯撇撇嘴,乖乖听话搬了个小板凳坐了过来,用叉子叉起肉送嘴巴里边嚼边说,“Ada我晚上能睡这吗?”

“滚。”瑟兰迪尔不留情面,完全不是刚刚那个说想他爱他的瑟兰迪尔。

“那Ada我是不是不用罚站了啊。”

“吃完继续。”

狠心老爹,不是亲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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